圖:陳柏霖和陳意涵兩人並非一見鍾情,表面上女強男弱,實則不然。

文│Ju Chung  【本文已同步新增至遠見雜誌生活情報專欄

愛情片說來說去,談的無非是男追女、女追男,男男女女,三角戀、異性戀等等,排排站出來的青春偶像,勢必要有漂亮面孔、姣好身材,不然就是要有觀眾緣。甚至在電視劇、偶像劇中,類似的題材也是層出不窮,令人大感「同質性很高」。所幸,《愛情無全順》乍看是一部醜化宅男無所不用其極的校園喜劇,「大仁哥」陳柏霖不惜扮醜,和陳意涵兩人繼《BBS鄉民的正義》後,再次攜手合作。

新銳導演賴俊羽顯然選擇的是一種外放、戲劇味道濃厚的方式來處理這樣的愛情喜劇,貫穿全片的「菊湖傳說」也相當貼近大學校園的各種古怪奇談。片名原先叫做「校園愛情奇譚」,後來乾脆沿用陳柏霖在片中的名子「吳(無)全順」,顯得更有共鳴。向來很喜歡在電影中看見和生活,甚至整個時代有著相同連結的主題,而「宅男」生活在現實中,也許令人髮指,看久了都嫌煩。但是在社會上引起的話題卻始終居高不下。

陳柏霖在《藍色大門》一炮而紅後,清新帥氣的長相,以及招牌的親切笑容,一直是他受到粉絲歡迎的外顯因素。這次因戲扮演宅男,凸顯的反差則更讓人稍感意外和驚喜。觀眾看戲熱愛奇觀,以至於在供需平衡下,奇觀成為一部電影的核心。所以從這部電影的第一張宣傳海報開始,我們看到他一臉睡樣,鬍子沒刮、頭髮亂抓,卻還是一臉萌樣;和陳意涵兩人,從陌生到熟悉,左看右看都有看點。

 

圖:吳全順(陳柏霖飾)片中造型「大崩壞」。

表面上看來,導演試圖讓陳意涵飾演的梁小琪百般不願意的接觸他,她活潑、傲驕,聽不下旁人建言、脾氣又差,塑造的卻是一般人的眼光。(編按:並非只有美女會討厭髒髒臭臭,整天待在家,沒有任何社交能力,且不能帶給朋友幽默感的人)「宅男」一詞最早也源自於日本,而電影想要強調的,似乎也是在顛覆這樣的形象,否則不會為了破除魔咒,而牽扯出一連串剪不斷,理還亂的情感糾葛。

有些故事講得過於清楚,以至於失去本身魅力。觀眾當然有權利要求電影的故事性。帥哥扮醜加上校園傳說,幾乎就是觸動少男少女在大學時代的美好想像與生活體驗。瘋狂喜劇的類型,除了要有好的題材和引人入勝的故事,演員方面,雙陳搭配沒有話說,火花四濺。金馬最佳新演員郭書瑤的素顏加持,雖然戲分稍少,但是扮演了重要的角色,反倒是《寶米恰恰》的姜康哲,表現不如預期。

導演於媒體訪談中提到,該片籌備兩年多,對於俊男美女有嘲諷的意味。網際網路發達的現代,許多事情不出家門也能辦成。眾多因素下,「技術宅」愈來愈多,這些宅人在家本身主動學習,樂於鑽研,對於某領域有驚人的成就。電影中並沒有看到這些宅男們有什麼實際生活上的困惑,因為就算他們沒有女伴,電腦也能是他們的「終身伴侶」,否則他們一遇真實情感恐怕就會張口結舌。

「男人眼裡永遠有性,女人眼中恆定有愛。」這話也許誇張,而宅男們也總是給人既定的負面形象,好像成天沒事就在家裡上網、下載,看片等等。然而,電影顯然最終是想替這些宅男們正名,意思是每個人都有活出自己精彩的權利。如同貫穿全片的主旨,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機會,讓他們可以認識彼此,勿以貌取人。

 

圖:金馬五十最佳新演員郭書瑤素顏演出,形象大膽,深藏不露。

究竟是甚麼因素造成這種「宅化」現象的產生,問題繞了又繞,也許從宅男身旁的人去發問,究竟是帶著什麼眼光去看這樣的族群,他們應該歸類?還是盡量也以對待一般人一樣,一視同仁。每個人可能或多或少都有一些「宅」形象的化身,無論如何,電影用歡笑逗趣的方式包裝,直到後半段,突然轉為懸疑、詭譎的氣氛,實感意外。

人之所以為人,除了勇於做自己外,學習和旁人如何相處、溝通也是一生的必要。電影替兩人找到繼續下去的理由,然而回到現實,還是得從自己的日常行為做起。

有人可能對於這類的影片不屑一顧,認為不過就是鬧劇一部。但相信未來想要朝著懸疑推理題材前進的賴俊羽導演,還是抱以期許。畢竟,電影拍得庸俗容易,通俗卻很難,因為前者肯不要臉就好了,後者卻可以是一種能力、一種修養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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