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│鍾啾
時下好萊塢電影聲光效果日益精進,一味追求大片、奇觀,衝擊觀眾視聽體驗之餘,似乎差點讓我們忘了電影原先只是個說故事的工具,在世界默默的一隅,還有像小津安二郎的作品《東京物語》如此動人真實。看小津的電影真切令我感受到電影即生活。沒有多餘的視覺享受(黑白片)、甚至沒有大風大浪的衝突,一切宛如你我的日常生活,我想有的就是一種真正直抵人心的觀察與體會。

提到家庭的題材,日本電影在這方面真是翹楚。不僅讓你感到娓娓道來,如沐春風,小春日和的景象彷彿讓你感受到這個世界還是有純粹的善,有著純粹的情感。即便這些只是存在著父母與孩子之間,那種經過時間淬鍊,不得不分化成兩個世界,不同的價值觀與生活圈也就順勢地影響了各自的生活。

其實在我心中,大哥大姐那種屬於都市人的自私心態是沒有錯的,他們沒有棄養自己的老爸媽,但要說真正孝順也談不上,充其量就是盡義務,拍拍屁股走人了。而在我們生活中,隨著年紀的增長,腦袋開始和爸媽想得不同了,從小到大努力被告誡著我們要努力開創自己的未來,殊不知,在這條路上爸媽的「功能」卻只能停留在「供給」卻不能「幫忙」的角色上。

當然,如此解讀未免太過冷漠。而真正家人的相處,在電影裡沒看到的,是在成長過程中的細節,不過電影已經拍得相當細膩了。每一個決定,其實都是為了爸媽好,只是這個決定在觀眾心中自然形成對錯。

大師的作品真的具備相當程度的哲學思考和意涵,雖然平常不會特別去接觸,但只要時間到了,自然會不定時去欣賞過去經典的作品。新舊對照下,突然會有所感觸,現今的電影愈來愈強調日新月異,但總有沒有將故事說清楚的時候。自然、真切,感謝小津安二郎的這部電影又重新喚回那樸實的感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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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電影一起對話的日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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