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:拉斯馮提爾的電影,裡裡外外都是話題;這次則帶來更加狂放不羈的作品,估計只會讓觀眾更加瞠目結舌。

文│Ju Chung 【本文已同步新增至遠見雜誌生活情報專欄

剛在今年二月柏林影展上大放異彩的拉斯馮提爾,很快地,這部話題之作飄洋過海,來到台灣,讓許多死忠影迷都期待至極。片如其名,大大寫著「性愛成癮」,露骨又大膽。早在先前,也有一部名為「性愛成癮的男人」,不過無論口碑,還是知名度,顯然沒有這部「遙傳千里」。儘管從一開始,電影就似乎擺明著讓觀眾「見證一場A片」的心態走進電影院去,直接挑戰觀影極限。

四年前,導演一部《撒旦的情與慾》已於當時引起不小的風波。四年後,則讓觀眾再次墜入地獄。如果你看不慣他的電影,請不要強迫自己理解他。而本是相當放縱、超乎常理的話題,大師級導演就是有辦法處理成一部帶有哲理思考,又有些詼諧的作品。

幾乎是御用女星的夏洛特甘絲柏格,直觀地陳述自己身為一名「女性癮者」,從小到大,分成幾個階段的性愛詩篇。以第一人稱視角的方式,讓聽者如同進入她的生命週期,一點一滴地透露自己對於「性」的渴望與失落。嚴格來說,上集充斥著相當多數學符號和枯燥的理論知識,而在這背後,居然和某些性愛場面相互輝映,則令觀眾啼笑皆非。

說穿了,彷彿所有誇張、不合常理的行為都可以在拉斯馮提爾的電影中被解讀成荒誕和調侃。當然,在這當中存有最大爭議的性愛場面,也都是真槍實彈,實在讓人有些驚駭不已。(畢竟,要在大銀幕上看明星如此赤裸的畫面,還是會讓人有些膽顫心驚)不過,在這一切背後,從上集回溯過往,看到新人演員Stacy Martin相當精彩的演出,撇開性愛場面,也是意外地美麗動人。

 

 圖:早先曝光的這幅男女慾望圖,則完全體現電影中男男女女混亂至極,卻亂中有序的性愛世界。

《性愛成癮的女人》沒有尺度上面的顧慮,簡言之,也在強調女人一段「性」的里程碑。在這之中,陽具以各種形式出現,彷若成了某種罪惡。「變形金剛」西亞李畢福,也貢獻了他有別以往的瘋狂演出,無論在電影還是真實生活,這位年輕小夥子的行為宛如脫韁野馬,一去不復返。

不過說真的,電影看下來並不像預告那樣,性愛場面如此頻繁,以及想像中的低俗、無下限。當我們跟著大師的腳步,步步踏進他要傳遞給我們的訊息時,突然一個念頭轉彎,「性事」,是每個歷經青春期,步入成熟之人會遇到的事情,顯然再單純不過。只是現在,在丹麥導演的手中,這樣的爭議和突破,是否有所必要,或許有待商榷。

再怎麼說,《性愛成癮的女人》無疑是當今電影圈中最重要的作品之一。它既能引發觀眾好奇,又能史無前例地展示出一道又一道令人驚異的眾生圖。除此之外,原本令人難以啟齒的性事,顯得異常平易近人。故事的主角,小喬的故事也許是個特例,但她的故事,貢獻出了一幅場域特殊的女「性」成長史,讓人相對嘆為觀止。

無論從任何角度上看,拉斯馮提爾都是憤世嫉俗的最佳代表,以至於在片末的小尾巴,更是讓觀眾啞口莫名。在所有視覺奇觀的綜合下,儘管陰鬱晦澀,但在最終又能表現出融會貫通的整體感,顯得驚喜莫名。如果說上集通篇探索「性愛」,下集則是將「成癮」推向極致。

 

圖:據聞,丹麥影評人也發佈了一款諧仿大明星的「高潮圖」,顯然大家都被這次的作品給洗腦了一番。

《性愛成癮的女人》從女人的角度出發,探討慾望的型態,說明「性」也具備足夠的摧毀力。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慾望,無論食慾、物慾,以至於這部電影所討論的性欲。然而,社會上是否僅對這類人的貪慾有所道德批判,也值得思考。

顯然,這部電影註定只適合特定觀眾,畢竟其調性極其反叛又極其狂妄,至於是否能夠提供何種思考的正面性,也端看觀眾的接受程度為何。然而電影本來不應刻意劃分商業、藝術,任何能夠傳達導演理念,和呈現價值觀、世界觀的電影,都有其存在的必要。

藝術電影需要觀眾細細品味,加以分析,甚至可以加以批判,這是電影文本提供的豐富多樣性。許多電影劇本替我們提供了美好的想像,但在拉斯馮提爾身上卻難以尋覓陽光又正面的蹤跡。你大可說他是個老憤青、老變態,但不可否認的是,他的確提供了另一層面的思考,即便你稱他是來自地獄的使者,那身為臣子的我們,依舊欣然前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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